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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树达

时务学堂的学生中,有的后来成为饱读诗书,学富五车的学者,例如杨树达。

杨树达(1885~1956),1885年6月1日出生于湖南长沙一个教师家庭。当代语言文字学家。字遇夫,号积微,晚更号耐林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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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南大学任教时的杨树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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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时期的杨树达

杨树达15岁遵父命从湘潭人叶德辉受业,攻读《说文解字》、《四库提要》。16岁转入官办求实书院续读经史、算学、英文。1905年赴日本留学。1911年回国后,入湖南省教育司。1913年起,任教于湖南省立第四师范、第一师范、第一女子师范。在此期间,湖南各界人士发起驱逐湖南督军张敬尧运动,杨树达以其在教育界的名望,被推为教师代表(毛泽东被推为公民代表)。此后,杨还历任北京高等师范学校、北京大学、清华大学、湖南大学、湖南师范学院教授。1945年,参与组织发起九三学社、1948年,受聘为中央研究院院士。
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被聘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,湖南省文史研究馆馆长。

杨树达毕生从事汉语语法和文字学研究和教学。长于金石、甲骨和古文字训诂、音韵及汉语语法、修辞等。30年代发现形声字声类有假借现象,并收集到声联义的例证数百条。

杨树达先生熟读古籍,精于校雠,终生从事历史文献的研究整理工作,大致可以包括如下几个方面:第一是史部志乘。杨树达先生治史,有很好的家学渊源。杨先生七八岁时,就跟着父亲学习《通鉴》与《史通》等史学名著,后来,他又师从王先谦、梁启超、叶德辉、苏舆等史学名家。对于编年体的《春秋》和三传、国别体的《国语》和《战国策》,他都反复地校读过,并写有专著。在杂史、别史方面,曾辑有《说苑》、《新序》二书疏证;又校理了《逸周书》,并写有读书札记。他研治的重点还是纪传体的前后两汉书,尤其是对班固的《汉书》下的工夫最多,他积三四十年精力专此一书,最后写成巨著《汉书窥管》,为历来班书的研究作了全面的总结。

第二是先秦及两汉诸子。杨先生整理的先秦诸子有《荀子》、《老子》、《庄子》、《商君书》和《吕氏春秋》,有的作校释,有的辑古义,花了不少心血。

第三是儒家经典与文法字书。儒家经典是杨先生幼年时就开始揣摩的古籍,自然读得精熟。经杨先生整理的经书有《周易》、《论语》和《尚书》等。

第四是乡邦文献。杨树达先生所整理的集部典籍主要集中在湖南地方文献。

第五是彝铭石刻与甲骨卜辞。杨树达先生“平生喜为经史诸子校勘之学,私独好高邮王氏所著书,叹为绝业”,并且采用高邮“王氏校书之法治彝铭”,可见他整理吉金铭文,同样属于校雠学的范畴。其代表作是《积微居金文说》。

狂士章太炎没赞过多少人,却曾赞杨树达,说:“湖南前辈于小学多麤觕,遇夫独精审,智殆过其师矣。”不单是章太炎,陈寅恪也曾说,“湖南前辈多从《汉书》,而君所得独多,过于前辈矣。”杨树达学术也不止是墙内开花,在墙外也香,张岱年曾撰文称,中国学人,只有冯友兰之哲学,陈垣之史学,杨树达之训诂学,“足以抗衡日本”;东瀛之外,杨树达在欧美等国,也曾广泛获誉,美国人学汉学者,多读杨树达先生所著的《高等国文法》。在清华大学时,曾经赴美求学,获哥伦比亚大学博士的蒋廷黻就不服杨树达,明里暗里多次起意要驱杨。据说后来蒋杨关系有所缓和,乃是蒋廷黻到了国外,听到了国外学术界对杨多有赞扬之词,蒋“希望余以著述赠之”,杨很高兴,也就把著述寄与蒋“审正”。

主要著作有《古书疑义举例续补》、《中国语法纲要》、《词诠》、《高等国文法》、《马氏文通刊误》、《积微居文录》 《中国修辞学》、《周易古义》、《老子古义》、《论语古义》、《古声韵讨论集》、《古书句读示例》、《积微居小学金石论丛》、《春秋大义述》

《积微居金文说》、《积微居小学述林》 《积微居甲文说•卜辞琐记》、《积微居金文余说》、《耐林庼甲骨文说•卜辞求义》、《论语疏证》、《汉书窥管》、《中国文字学概要:老清华讲义》、《长沙方言考》、《汉书补注补正》、《积微翁回忆录•积微居诗文钞》、《杨树达文集》 。

黄冠华整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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